想起来,他这是又要蜕皮了。

要完整蜕完皮,打盹的功夫不够,会彻底睡过去,可能要花点时间。

过两天没办法回去看小崽子,估计要再多个两天。

想到这儿,玄鳞不由得笑了起来,到时候小崽子一见到他,肯定会满眼惊喜地扑过来,搂住他的腰朝他抱怨。

不,应该说是撒娇。

没有角、软乎乎的脑袋撞在他肩上,委屈地说他怎么才回来。

困意愈发浓烈,玄鳞合上眼睛,敛去眼底笑意,彻底沉睡过去。

而在他闭上眼的一刹那,李青辞冲出家门,大步朝山上跑去。

天边刚亮起熹微,路边草叶上还挂着白霜,李青辞闷头跑着,中间一口气没歇,一直跑到水潭边才停下。

李青辞望着积了一层泥沙的潭底,内心还抱着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