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鸩也不在意。

在岑郁面前做这样的事情,也算是代表他没了隐瞒的意思岑郁也明白这一点。

池嘉鸩其实有些弄不懂岑郁,在他看来对方在知道自己是虫族之后,应该破口大骂又或者立即分道扬镳才对。

就像他对黎崇鹤。

在知道这位自己不喜欢的Beta二皇子,变成半人半虫之后,他不应该立即和闻曦和报告才对,怎么会刻意帮他隐瞒?

‘巢’内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池嘉鸩的感知,所以他知道,岑郁为了不暴露黎崇鹤背后长出鞘翅的“丑态”,刻意毁掉了记录仪。

“你喜欢黎崇鹤?”池嘉鸩真心实意感到了困惑,他看着岑郁,表情是不掩饰的困惑,“因为他是帝国二皇子?”

他想说自己也可以。

他所属的这支王虫,他已经是最后一个。

从某些角度来说,他也算是个皇子。

“……”岑郁手上的烟都快给吓掉了。

他无语地看着池嘉鸩,“别发癫。”

“那为什么呢?”池嘉鸩的语气里已经多了点嫉妒的情绪,“他明明变成了丑陋的虫子,在你面前长出鞘翅,完成了转变,但你却愿意帮他掩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