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欺负了。

她试图缓解闻清砚的害羞,提起了临走时陶仪说的事情:“陶仪说,想要找我重组乐队。”

果然,闻清砚的视线被吸引,她从帽子里钻了出来,问司南钰:“那你想重新组建的乐队吗?”

“…没想好。”这个回答和对陶仪的再说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没有要见闻清砚而焦急的敷衍,反倒是真让司南钰陷入了纠结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