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君兰手抵在闻清砚的手臂上,表情略显失望,随后又噙着笑看向舞台,轻描淡写的说着:“南钰年纪轻轻的,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再说那么多人围着,一定,不会有事的。”

“接下来会被送去医院,你又不是医生…”

这就是蔡君兰会说出话,闻清砚其实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是还会忍不住的羞愧难安。

但这次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