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第一时间接受,而是眼眶微红的问她:“为什么送我花?”
从没见过闻清砚这副样子的司南钰,心里心软成一团,那一团的名字就叫闻清砚。
她诚实的说:“因为我做错了事,想要好好学习,怎么爱你。”
“送花就是爱我?”闻清砚不冷不热的问着,司南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紧咬着唇。
闻清砚有些恍惚,昨晚的事情是司南钰做的,但也不可否认‘十八岁’的司南钰就好像这雏菊花。
很纯粹。
她虽然羞恼,但如果把什么都交给司南钰去消化。
也很不负责任。
“算了,我们去接排骨吧,明天周末,带它出去玩玩。”
“…好。”
车子缓慢启动,司南钰有些紧张的问:“闻、闻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