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着脾气,将?之?轻轻搁在了桌子上。

她压着怒意低声道:“这就是你的解释?”

姜妱叹道:“难道平日里油水还不够多么?还是说,我管你们管得太严了?可是分明都?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那些时不时莫名其妙出现的损耗,都?当我是瞎子么?”

内宫令身子僵硬,心中拼命地想怎么去辩解, 姜妱撇开?眼不去看他:“我念着你们也不容易,那些猫腻都?当做没看见?便?罢了, 可是宫女、内侍乃至嫔妃的炭银你们竟也敢克扣,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