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难过起来,心中只觉得世上怎么有这么多不幸的事,褚太师丧父丧弟丧妻不幸,谢泽辉生而丧母也不幸,还有褚皇后丧子,小皇子夭折,他们受得苦楚才是让人难以承受,相比之下,自?己那些还真是不值一提。

看着姜妱的眼?里居然含起了泪,谢泽辉以为这话题勾起了她的丧子之痛,不免慌了手脚:“你、你不要这样,你只是和那孩子没缘分……也怨我,不该提这个……”

“我不是因为这个。”姜妱结果?丝萝关?切递过来的手帕,擦去了眼?尾的水汽:“我是因为……”

话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因为就算是为谢泽辉的母亲而伤感,却?也不好在这时明说,于是只得道:“罢了,我不过一时伤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她的语气?恢复了镇定,谢泽辉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如今见?过了姜妱,知道她过得其实?不错,即便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她与殷溶可能存在的关?系,但是谢泽辉也知道这不是自?己想阻止就阻止得了的,其余都不是大事,他的来意算是完成了,于是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