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甚至还大大催化了那种肠肉中的骚意与痒意,堆叠着正在摧毁他仅剩的一点矜持。

前面的小逼爽得他简直要飞起来,后面的小屁眼又把他从身上一直痒到心底。沈俞安眼中生理泪直流,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的,恰似冰火两重天,快把他给逼疯了去。

他自以为隐蔽,用力地掰开臀瓣,把吐着少许晶亮肠液的后穴更加显露出来,本来几次高潮后已然无力的身体,被这入骨噬心的瘙痒逼得又动作起来,摇晃着屁眼大露的骚红屁股,迎合两颗硕大睾丸的扇打。

肉逼里的大龟头上弯着狠狠刮过浪肉骚点,每次撞到宫颈的时候龟头都精准的凿进已经被干松了一点的宫颈口,圆硬的头部已经能被宫颈口浅浅的被含进去一些,但到底太过稚嫩紧致,再往里进却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