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好忌讳、甚至碗碟的花色样式等都用足了心思,既想给女儿好好的接风洗尘,更怕大公子不喜,让她一直紧张到四人上桌前。

落座后,英亲王以一家之主的身份说了几句话,无外乎是让两个小的礼敬长辈,互相爱护,往后就当一家人相处,管长乐恭敬应下,屈鸣鸣也乖乖听命。

姜丛凤见开了好头,首先松了口气,招呼大家赶紧吃,但也就在开始替英亲王夹了两箸菜又叮嘱了屈鸣鸣几句后,一番心思都用在了管长乐身上。

每当他碗里什么菜少了,便马上为他添上,哪个菜多吃了几口就立马多夹几箸给他,时不时柔声叮嘱几句:“大公子慢些吃”、“大公子这道松鼠鳜鱼可合味口?”管长乐几乎不曾抬头,一直埋头吃,一则很少有人还当他是个小孩子一般什么都叮嘱,二则对面两人的目光几乎化为实质钉在他身上,叫他如芒在背,真是食不知味,百感交集。

最终还是英亲王看不过去,对姜丛凤道:“虽说你不是他生母,但也要叫你一声嫡母的,你唤他名字即可。”

姜丛凤忙看向管长乐:“这可以吗?”

管长乐点头:“自然可以。”

姜丛凤便笑了,放下筷子将手拿到桌子下面悄悄擦了擦上面的汗,欢喜道:“那往后我就叫你长乐。”想了想,认真唤他一声:“长乐呀?”

管长乐放下筷子看向她:“您说。”

姜丛凤紧张得两手交握,努力挤出温柔的笑脸,柔声道:“虽则我有鸣鸣这个孩子,可她毕竟是女儿,想必与你们男孩子是不同的,往后若你需要什么,或者我还有鸣鸣有哪里做得不好的,你只管来与我说,鸣鸣你也只管教,我这里是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管长乐闻言朝屈鸣鸣看了一眼,嘴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屈鸣鸣忍不住委屈:“娘啊,您的女儿我从小就乖巧懂事,哪里需要他教嘛?”

姜丛凤忙瞪她一眼:“不管怎么说,长乐是哥哥,他自然可以管教你。”屈鸣鸣见她竟一点道理不讲就偏向了管长乐,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嘟了嘟嘴埋下头。

英亲王笑道:“在本王看来鸣鸣比长乐乖巧多了,说不得往后还要劳烦你替本王多看着他些。”屈鸣鸣顿时高兴了,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管长乐:“小女谨遵王爷命!”叫管长乐顿时黑了脸。

姜丛凤在一旁欲言又止,却又不好当着孩子的面反驳英亲王。

晚上睡觉时又说起这事,这会儿只有两个人,便没那么多顾忌,她道:“王爷,白天妾身管教鸣鸣的时候,您不该反驳妾身。”

听声音似是有些生气,黑暗里英亲王笑了笑,问:“为什么?在本王看来鸣鸣的确比长乐聪明又懂事。”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大人管教孩子的时候,最好夫妻两人同声一辞,即使您不认同妾身的管教方式也最好私底下与妾身说。您若总是当着他们的面辩驳妾身,那往后孩子们该听谁的?长久下去,肯定会闹矛盾的。”

又和他说起一个例子:“妾身认识的夫人中,有一家姓章的,他们家老人尤其溺爱孩子,养得家里几个孩子自私自利,暴躁易怒,章夫人见不是个事,便打算严厉管教,但好几次教训时家里老人总会出面干涉,长久下来那些孩子便觉得章夫人不好,亲近老人。”

“后来章夫人和她丈夫说了此事,偏偏他也不当回事,觉得孩子大些就好了,可眼见孩子都十来岁了,脾性却越发嚣张难训,好几次在学堂里调皮捣蛋打伤了同窗,有此甚至差点把一个孩子打死了,那家人闹上张家只说要章家孩子偿命,章大人这才发觉不妥,且不说他们家费了多大劲才平息这件事,但那之后他再想管教孩子时,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英亲王听着很有些道理,他这十几年只会管教士兵,没怎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