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苦,即使当初给妈妈治病掏空了家底,过了这么些年也应该过得不错了。
毕业后不到一年,冯增云成为外资食品公司的CEO。
每个月都定期给爸爸寄些钱,每月两千元钱就已经让爸爸和那个女人很高兴了,但她自己知道这不过是自己薪水中的九牛一毛。
天渐渐黑了,冯增云迈着机械的脚步走在大街上,她在周围的喧闹声中渐渐回了神,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刘子瑜单位附近的某著名商场的拐角处。
一个熟悉的男中音响起,她向商场门口望去,刘子瑜和一个时尚女郎拎着几个包袋相挽走出商场门口。
这个女人冯增云认识,是刘子瑜上司的女儿,在刘子瑜单位一次春节联欢上彼此见过。
冯增云眼角流下一行清泪,心里感觉被刀划了一下,然后嘴角翘了起来,她忽然想起自己把车落在医院停车场了。
三天后的夜晚,刘子瑜回到了冯增云的洋房。
冯增云抬眼看了看他,脸色红润,眉头却皱着。
刘子瑜坐在冯增云的身边,拿起冯增云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仔细看着冯增云,眼中只有探寻,没有疼惜。
冯增云冲他笑了笑,没说话。
刘子瑜问了问她的治疗情况,听说她打算放弃治疗也没有吱声。
沉默了一会儿,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头上低声说:“我们去旅游吧!一直也没时间好好陪过你。”
冯增云说好。
第二天两人就开始准备旅游事宜。
自己的护照是现成的,每年都要出去几趟,刘子瑜以前没出去过,需要时间来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