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城回来冯辉昌并没有给冯家人带礼物,他没有这个心思。
冯家二老见冯辉昌似乎有心事。他们心里也咯噔一下,难道…?
用过晚膳,冯家二老、冯家两兄弟留在堂屋里。其他人都退下了。
冯父道:“儿啊,你母亲当年晕倒在咱家的地里,为父将你母亲救回家,她的身体太弱,将养了一个来月也没有好利索。你祖父祖母当时还在世,见着你母亲似是大户人家,听说是父亲是一县父母官。只是死在任上,全家才失去了依靠,正在扶棺回乡,路上遇到劫匪,你母亲才与母兄失散的。”
冯父陷入回忆中:“当时。你母亲只说自己叫萧玉寰,并不知自己的家乡具体何处,只听说是怀北县。”
“当时,你祖父祖母只想着将她将养好之后,送回她的家乡去与母亲和兄长相见。可是…”
冯父说道这里瞧了瞧冯母,冯母低下头,微撅起嘴角,冯父接着说道:“有人以为我与你母亲有了私情,左邻右舍不少人都在议论。你母亲听了很是着恼。便要离开,可是你祖父祖母却不舍得,趁着这个机会给我与你母亲订了亲。”
“等你母亲身体彻底养好了之后,让我们拜了堂,成了亲,一年后生下了你。”
说到此处。冯父吞咽了一口唾沫,扯了扯领口:“你母亲生下你本来还好好的,谁知床铺都收拾利索、衣衫也都换了干净的了,你母亲突然就大出血,就再也没有救过来。”
冯辉昌此时一直专心地观察着父亲的每一个表情和举动,似乎在说母亲大出血的时候也是犹疑和艰难的,这是认为母亲的大出血不是正常反应吗?还有为何说“有人怀疑母亲与父亲有私情”的时候要看冯母?难道是她在以为母亲与父亲当初有了私情?那当时与她有何关系?
冯辉昌紧盯着冯父又问道:“那母亲大出血之前可是有什么异常?喝了什么?用了什么?”
冯父听了儿子的话,本能地看向冯母,冯母一打冷战,有些哀求地看向冯父。
冯辉昌看着冯父和冯母的互动,心里已经肯定了**分了。
冯父垂了垂眼眸道:“没有异常啊!只是产后无力,正常饮食了些汤水。”
冯辉昌追问道:“那是什么汤水?谁做的?谁端上来了的?”
冯父有些气急败坏地道:“当然是我端来的啦!难道你还怀疑是为父害了你母亲不成?”
冯辉昌双眼一闭,看来青姨说的没有错,恐怕母亲的死与这两人脱不了干系。
冯母张氏此时心里慌乱地不行,脸色惨白。
当初张家与冯家是邻村,都在平山县,比较富裕,地比较多,尤其是张家。
正因为都是地主,所谓门当户对,冯家与张家多有往来,冯父与张氏两人也算是两小无猜,也所以萧玉寰到冯家养病之后,张氏见冯家二老对萧玉寰百般喜爱,似乎有留下做儿媳的意思,就心里泛酸故意传出了流言,让萧玉寰难堪,让她赶紧走,结果却与她的希望相反,反而使冯家二老做主让冯父与萧玉寰成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