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一股不好闻的气味儿飘进鼻子里，“干什么呢？我还没死，你这是给哪个女鬼烧纸呢？”

听见她的声音，陆骁川仿佛从梦中惊醒，连忙起身去她身边，刻意挡着她的视线，不想脏了她的眼睛。

他想抱她，刚抬起手，又想到自己身上可能带着血腥味。

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洗手。

脏。

“怎么醒了？”陆骁川放下手一边问。

云恬凑到他胸膛上嗅了嗅，敏锐得毫不输他这个首长：“抓间谍去了？”

“嗯。”他不是很惊讶她猜出来，自己媳妇儿厉害，陆骁川一直知道。

想了想，陆骁川没说这件事情，怕恶心到云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