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一步。 可是绳子被随意的扔到一边,何文渊什么也没说,径直转过了身,走出了这个房间。 门被关上的那一瞬,胡愚获脱力,栽倒在了地上。 地上的液体已经变得冰凉,周身没有一处不是疼痛的,或是肌肉酸痛,或是被凌虐后的伤痛。 直到脸上的泪痕快要干涸,她才爬起了身子,走入房中配置的浴室。 镜中的自己,不论乳头还是阴蒂,全是发暗的红肿,背部有一道鞭痕,像是一条红色的线,连接上肩膀。 其他的红棱,由腰下到臀腿,乃至整个臀侧,一片斑驳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