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是死了,迷迷糊糊间,我有时瞧见的是白花花的刺目阳光,有时瞧见的是清冷月色。耳畔始终回旋着各种声音,除了出自不同人口中的议论声,更多的是我无法分辨的。
“爷爷,你说她还会醒吗?”
恍惚间,我听见一道小女孩稚嫩的嗓音扬起。脸上一阵搔痒,那女孩该是在好奇的逗弄着我的脸,我睁不开眼,只觉眼皮像灌了铅似的沉,可我至少能肯定我还活着。
“娃儿,别弄她。让她睡吧,就这样睡死了也好。”这声音很苍老,哑哑的,该是女孩口中的爷爷。
“这个姐姐好漂亮,为什么我们不能救活她,以前隔壁孙二被人打的全是血,爷爷不也救活了吗?”
“这次不同,爷爷没有银子买药给她喝了,也许再过不久,我们也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