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把扁着嘴的小弟哄好了些,沈丽姝才轻轻敲了下罪魁祸首的小脑瓜,不轻不重的嗔道:“把小弟惹哭,娘回来又该揍你了。”

二弟本来仰着小脸眼巴巴看她,却只得到一句批评,更是一脸不服,“哼,爱哭鬼,烦人精。”

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划拉着什么的大弟幽幽道:“你小时候比他烦多了。”

沈文殊稚嫩的脸上看似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写满了对调皮捣蛋弟弟的控诉,明显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