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亲吻他,怎么粗鲁的揉搓他的身体,让他不停的射出来,却不肯真正的进入他!
安德烈焦急的想!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对伊莫顿来说,进入他的身体是一种耻辱吗?
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伊莫顿的两只手滑到他的屁股上,握住他的两瓣屁股大力的揉弄起来,安德烈尖锐的呻吟了一声,抬起一条腿夹住伊莫顿顶撞的腰,合着他的节奏在他的大腿上磨蹭起来。
他一直紧紧闭着的双眼因为焦急和愤怒睁开了,锐利的目光射到伊莫顿仍然不怎么激动的脸上。
对,伊莫顿每一次都是一副冷静的样子看着他欲火焚身,好像他的反应是一种有趣的表演!而这就是他期待从他这里得到的全部!
伊莫顿满意的看着安德烈凶恶的眼神,虽然只有很短的一爵间,因为他随即又闭上了眼睛,他总是如此克制着自己。
他快无法忍受了。
这样想着,伊莫顿伏下头叼着安德烈胸口的一个乳|头含吮起来,他的身体立刻激动的开始剧烈颤抖,抱着他的双手也在用力,甚至愤怒的开始揪扯着他。
这是安德烈唯一愿意表现出不满的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再多他就无法从他的身上感觉出其他的情绪了。
伊莫顿看着他在他面前渐渐褪去伪装。
伊莫顿翻下他的身体,安德烈气喘吁吁的看着他的背影,他的下面还竖着,可是很明显伊莫顿已经失去兴趣了。
该死……又是这样……
安德烈这几天真正体会到了何为玩物,他没有自己的情绪,没有自己的意识,从他的身体到灵魂都是属干伊莫顿的。
这就是他真正期得的生活吗?这就是他想得到的主人吗?
安德烈迷茫了,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或许这就是奴隶的感觉。他只知道一点,就是他不喜欢当一个奴隶,而根据这几天里翻译告诉他的古代埃及,除了法老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他的奴隶,没有例外。
既然伊莫顿暗杀了法老,或许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他的奴案吧。
安德烈安静的翻身下榻,安静的退出去。他的衣服碎片还散落在地毯上,而伊莫顿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了旁边的酒杯上。
他全身赤|裸的出去,站在走廊上,有一瞬间他眼前发黑,不知道自己站在哪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