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应该是她寄错地址了。”
听完她的描述,梁淮序语气温和,解释很全面,看她时的眼神,好似在问还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吗。
庄芙瑶有一种不分青红皂白把人骂了一顿后的无措。紧接着,又有些雀跃。
他还单身,也没有暧昧对象。
庄芙瑶压了压上扬的嘴角,刻意说,“其实真有什么情况也没什么,我们都离婚五年了,我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离婚了还不让你找新欢的人。所以你要是有这个想法,一定要告诉我。”
“我知道。”梁淮序垂眸刮了刮杯盖。情绪不明地说了声,“如果有,我会跟你说。”
这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下去。
直到突然来的一阵风刮起,树叶沙沙作响,打破了四周的寂静。
梁淮序伸手拂过落在桌面的叶子,问她,“关于搬出去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里人手够吗?需要我另外找人帮忙吗?”
庄芙瑶眼神闪了下,“不用,暂时也不急。”
她心想,既然是误会就没必要搬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