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脸潮红,明明看起来很糟糕,眉眼间却流淌着无辜与纯情,浑身已然被汗水泡得湿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坐着时小腿肚无意识打着颤儿。
近距离挨着面庞,裴雪重可以看到卷翘的睫毛,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很香,又里里外外混合着他们的浓郁味道。
仿若被标记一般。
“方才那一床被褥,又湿透了。”裴雪重的手指轻轻绕着虞藻的乌发,“这是第几l床了?”
眼睫高高抬起。
虞藻神志不清,下意识为自己辩解:“那是因为我当时喝……喝了很多汤……”
“不然我是可以憋住的……”
他不过头脑,晕乎乎地说。
“憋不住也没关系。”裴雪重似乎轻轻地笑了一声,带着几l分诱哄道,“小乖,让哥哥看一次,好不好?”
虞藻缓缓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