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的光,“你是陆溪吧,我知道你是,你的眼睛和耳垂上都有一颗痣……”

陆溪瞬间反胃,感觉一股气顶上来,恶心坏了。

这货没毛病吧?

就算认出她了,也应该知道她的身份,谢以朝还在宴会上,他居然敢在这时候骚扰她?

肖飞远看着她,眼神古怪,“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又活过来了?”

陆溪:“……”

总觉得他神神叨叨的,像是喝了酒。

“干什么你!”

“给老子放手!放开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