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无奈。

能怎么办呢?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忍着呗。

谢以朝沉默着,回到自己座位上,想说什么,看一眼陆溪,又顿了顿,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难得蒙着一层阴翳,眼中还有几分郁郁之色。

他拿起酒杯,不动声色地晃了晃,将剩下的小半杯一饮而尽。

“你倒是护着他。”男人还是没忍住,语气有些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