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了。
尤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尤清的声音凑得很近,好像在宴知行凑在他的耳朵旁边说话,信号不太好,偶尔传来卡顿的声音。
宴知行挑眉,说:“你晚上给我发消息,不就是想让我陪你说话?”
尤清沉默,他只是想打探一下宴知行在做什么,哪承想宴知行居然给他打电话了,尤清一边回电话一边注意门外。
门外有人经过,尤清没再说话,那像是人的身影又不像,整体黑色的,径直掠过101,手里捏着手电筒却不开。
不是宿管阿姨。
“你怎么不说话了?”宴知行突然问。
窗外的身影突然停了下来,挤成一团紧贴窗口,似乎在窃听着什么,脖子扭成非正常人的姿态,拉得很长。
它似乎很疑惑,这间房间的气息它不太敢靠近,又对里面传来的声音很好奇,犹豫一会儿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