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要是男儿家就要和修以及致陵结为兄弟,于是他们就常笑我们说是‘岁寒三友’这才得名的。岁寒之交,就算分隔了那么久,再重逢依旧历久弥新,如果致陵哥哥的志向在一统天下,夺回大辛,那身为妹妹的我,岂有反对之理?”
这丫头,饶了那么大的弯子,原来只为说这个。多少有些欣慰吧,辰啸近来虽是安静,却让辰宇深知他们兄弟两结怨已久,永远无法共存了。从前为了姿晴不争天下,如今他却悔了,倘若没有她的理解与支持,他宁愿带着遗憾避开战端。
如今有她这番话,即便背上骂名又如何,他问心无愧,只是……“那赫骞呢?”
“注定的,今朝为友,他日也定会为敌。从你娶了我的那天便注定,你们成不了永远的盟友,终有一日要举戈相向,所以无需挣扎。谷姿晴很毒亦很自私,除了你和纪儿,不关心任何人的死活。”
她毒也罢,自私也罢,他都欲罢不能。更何况,他比任何人都懂姿晴,她的毒只是为了让他宽心去争才顷现的。
辰宇起身,伸出手从背后将她紧搂入怀。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即将远去的宁静,为她,为了纪儿,他会誓死保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