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会让这事发生,无论江山谁主,定当用心辅佐,让漓朝能够连绵流长。”
皇上有多宠爱七皇子,怕是人尽皆知了,所以当日他一举杆,辰宇便鞍前马后,无谓生死,只慰父欣;如今亦只要他一句话,他依旧愿意抛却功与名,甘为人臣。
接着皇上笑了,有丝自豪,又突然定睛看向她,怕是想起了昨儿他们间的话,感叹的说:“生子当如尔也,生女……当如姿晴也啊。”叹罢,伸手直直的指向她,不容任何人回避的问:“那她呢,你不爱财,不爱权,却爱色,若有一日会为她争吗?”
这话问的出乎她的意料,经过昨日午后的坦心攀谈,她一直以为那碑文压根就不被皇上放在心上。
辰宇也愣了,转头很认真的看着她,许久,才移开目光,满是自信:“她不是舍得让儿臣为难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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