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苦笑看着眼前的景,这儿她小时候常跟娘亲来,是从前致陵的母妃住的地方儿,儿时记忆突回,嘴角的苦涩也渐渐淡去,如果早知如此,宁愿永远不要长大。
“写了一晌午的灯迷了,喝口茶吧。”寂静的花园响起清丽的音。
让姿晴掩去愁容,开心的转身结果冰蕊手中的茶盅,来了这儿才知道,当日皇后大刀阔斧的改革洗衣库,冰蕊便被抽来了广惠宫,这两天能有她做陪,真好。
“累吧,我替你揉揉。”见她艰难的单手捶着肩,冰蕊好笑的上前,替她按着。也难为她了,这宫里一堆的宫女,识字的却没几个,这写灯迷的事儿自然全由她担下了。
“这猜灯迷不是元宵的事儿吗,怎就中秋便拿来折腾了?”无奈,她只好偷偷的冲她抱怨几句。
“这不就图个热闹嘛,皇上他们呀一直都喜欢玩这个,所以后来也就不顾规矩,所有节日都用上了。十一爷当时还说了:规矩本就用来给一部分人守,给另一部分人破坏的,轩辕氏的人从不墨守成规。”她好心的解释着,想到那位爷说那话时顽皮的表情,又一阵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