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吃点什么东西,程陆韦也不大管她,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偶尔也帮忙处理处理账目,让她多睡会儿。直到有一天程陆韦终于忍不住了,便不再让她胡乱睡觉,她白日里狂睡,夜里睡不着,就起来吃东西,喝水,吃完之后又要上茅房。自从叶临那儿回来之后,对于一些灵异的东西也信了起来,只说自己害怕,要程陆韦陪着,程陆韦指着她,“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那个假唐糖暂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高调在在第九楼附近买了一处宅子,花了巨款找人来打理装修。柳芒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也不怎么抱怨。她都抛弃她爹了,她爹再找个女儿来疼,也没有什么错,如此想着不由有些黯然。抬头看着陆韦正盯着她看,幽幽道,“老板,那个假的对你没有死心,准备跟你住近了,与你套近乎。”

“小芒,你如果吃醋,就表现出愤怒的醋意,别用这种半死不活的语气对着我,我听了揪心。”

“啊啊啊啊啊啊,那个女人要抢走你,她说她要嫁给你,我好愤怒我好愤怒。”柳芒做捶胸状,一脸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