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处还有没有痊愈的刀伤。

季萤愣了下,低头仔细一看,应该在这两天受的伤,那是非常浅的伤口,目的不是为了伤害,好像只是为了让江涉疼痛。

唔……应该不是被虐待了。

而有些像是……

季萤推测到一半,江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拉住季萤的手,小声的说:“水”

“好,等下。”季萤立即坐起来,去外面端了杯水。

可一回到房间,就看到江涉解开了一半的衬衫,在床上滚来滚去,像是追自己尾巴玩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