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不肯放人就直说。”

浮梦秋十分干脆承认了:“不错,我现在不卖,这个贱奴我还没玩够,等我肏腻了才轮得到你们。”言毕掰开身下人的臀缝,露出因为排泄出水流尚且湿润洞开的穴/口,只是稍褪下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灼烫的阳/具寸寸推挤进去。

皇明煦意识不清地喘了一声,试图坐起身又被重重按回濡湿的地毯上,只能以驯服的姿态迎接一波猛过一波的肏干;只是这样还不能让浮梦秋满足,他摸索到胸前,勾起金链,牵扯起深扎进乳尖的圆环,刚被刺穿不久的肉粒立即渗出血丝,给皇明煦带来锥心刺骨的疼痛。

借助尖锐的痛楚,他稍清醒过来,勉力挣扎往前爬去,想摆脱深埋在体内的粗昂刑具,却被像狗一样扯着脖上链条猛地拽回来,几乎窒息过去。

这个姿势显得皇明煦背上隐约可见的黑龙刺青越发碍眼起来,浮梦秋起了杀心一般紧扣住他的腰身,恶狠狠将狰狞性/器整根捅入,也不管大师兄是否得趣,发泄地将青筋虬结的阳/具在肠道里一回粗暴凶横过上一回地抽送,不过几十下,连接处就渗出血丝来,沿着大腿根部蔓开。

此时皇明煦本应该痛极,可之前下在液体中的重药早被肉壁吸收了,竟被这样横暴凶悍的折磨掇弄出几分酸楚快意,神志越发昏聩,口里低低呻吟出声。

浮梦秋趁这时逼问道:“大师兄,快活吗?”

皇明煦哪里能辨别出他在说什么,只是顺着本能抽噎低吟,这显然不能让浮梦秋满意,定要逼出求饶的话,下手越发利害狠恶,握住大师兄的性/器不住捋动,在他濒临爆发的前一瞬掐紧根部,将问话再重复了一遍:“大师兄,快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