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着一个姑娘?”裴澄没好气地赏了那人一个白眼,总不能跟人家说,他这是在假公济私,帮某个不成器的朋友抓妹妹回长安吧。

“姑娘?那可多了去了。”始终沉默的另一个男子,总算是整理好了手里的牌,插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