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始对我们三人进行魔鬼训练。其实我迄今仍不明白他的标准是什么,总之结果是他对我们都不满意,只不过挑挑拣拣选中了小川。
这十几年来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国外检查身体,做心脏保养,但我们都清楚他的心脏依旧很脆弱,所以近几年逐渐淡出公司活动。可他从来没有真正放权,所有大的决策都是他来做,重要的董事会从不缺席,即便让我和栾野轮流管理公司期间,他也有无数双眼睛悬在上空监督一切。
我和栾野都清楚,爸爸并不急于做那个最终的决定,我们都还处在试用期,我们如此努力也只不过想要跨过那条资格线而已。
但在这次手术之后他明显更紧迫了。
他醒来后我们又在首都逗留了两天才回去,医生本来交代他好好休养,但他恢复了些精气神后立刻处理了生日那天遗留的家事。他先是把我和姜慎叫到病房内,问我们的意见,该如何处置栾野?我和姜慎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太明白爸爸的用意,但清楚他绝对不是简单咨询我们的意见而已。
多年来我们早就养成了察言观色的习惯,尤其是在爸爸面前,很多时候一句家常话都可能是他设下的陷阱,你甚至不知道如何掉下去的。于是我谨慎地想了想,我说这要您来决定,栾野的做法的确伤害家庭声誉,也折损了公司利益,但他毕竟是家里人。
他冷哼了一下,然后问姜慎,你觉得呢?
姜慎坐在离病床很远的小沙发上看手机,跟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爸爸问到他时也没有抬起头。
“我的意见不重要。”
“说出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