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严重后才开始找医生的。王延之想找他的人假扮医生混进去,我不放心,我要用我的人,让高铎去。高铎是小川去瑞士后才为我工作的,他们几乎没有见过面,不会认出他来。王延之大概很少见我这么坚持,只好将他那一套治疗办法和整个计划教给高铎。

高铎见到姜慎后,给他注射了很少剂量的稳定剂,最小程度地稳住身体状况。接着趁人不备,高铎私下对姜慎说出几个典型病症,建议他出来后找自己治疗,让姜慎对高铎产生了一定的信任。

高铎离开后,警方又找了其他医生确诊,证实姜慎所患的病很罕见且每况愈下,只好提前释放了他。根据王延之的估算,高铎给姜慎注射的稳定剂已经失效了,他被放出来时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一定会去找医生。果然,我们在高铎的“私人诊所”里等到了姜慎。

那个“私人诊所”是经过处理的,外表看上去与一般诊所无异,但在诊室内安放了最先进的监控仪器,还有一面监视墙。我和王延之躲在监视墙背后,看到高铎把虚弱的姜慎扶进来,为他诊治。

姜慎穿的还是晚宴上那套衣服,已经又脏又皱了,我忽地又想起小川从小到大改不掉的极其龟毛的洁癖毛病,即使是内心最荒芜时他也总是整齐又干净的,忽然有些心痛。

王延之在我旁边,像是故意找茬似得,突兀地埋怨起我要赶走孟千千的事,还是要让他们在一起。我说不,我也可以帮他激活记忆,我是他的姐姐。王延之叹口气。

“你想没想过,你我身边都是栾颂北和栾野的人,姜慎如果被他们发现,会怎么样?他现在不仅是身体虚弱,在记忆全部恢复之前,他的性格和性情都是不稳定的,是脆弱的,是能被人左右利用的。如果那个趁虚而入的人是栾野,或者栾颂北,我们就前功尽弃了。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假如在晚宴那天姜慎真的认出你们家的人就糟了。”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姜慎,他侧着脸,眯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你怎么能确定,孟千千就能激活小川的记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