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时候，我才是我自己。”

“我有时候总觉得，我的身体里有两个不同的人。一个努力去讨好我爱的人， 做他们想让我做的事情，听话懂事。另一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总想着被人伤害和去伤害别人。”

陈徊看着他发过来的文字，说了一句：“可在我面前，你又听话懂事又破烂不堪。”

“因为你也是我爱的人啊。”

“所以我总是忍不住讨好你。”漆黑的夜晚，少年袁非霭对着屏幕，吐露了句真话，“我其实对自己很失望，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伤害了一个对说很重要的人。”

“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吧。”

陈徊心一颤，把那句话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你想补偿他吗？”陈徊问道。

“想啊。但我没机会了。”屏幕对面的袁非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