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声音,一遍一遍在耳边重复。

“夏初,是左城撞死了季谦成。”

“是左城撞死了季谦成”

“是左城。”

“……”

“左城!”

床上的人儿猛地睁开了眼,一双眸子,沉寂却惊心动魄,唇被咬得发白,额上,全是绵密的汗。

然后,一双微凉的手抱住了她颤抖的身子:“夏初。”

那人嗓音温润,像初春里融融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