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苏鲤那‘突飞猛进’的进步,葛天明就忍不住捏一把汗。
他私下里还同苏崇菊说,“三舅哥家这闺女实在是太聪明了,医理药理一通百通,旁人看前人医案都是奉为经典,她倒是好,一边看一边批注,这会儿说这个前人开的药君臣佐使出了问题,那会儿说前人开的药不对症,关键吧,她还看到了我爹写的医案,将那医案批了一通,得亏我爹出去遛鸟了,不然听了怕是能活活气死。”
苏崇菊诧异地问,“那你觉得,是宝丫头说的对还是公公说的对?”
葛天明捏汗,有点心虚,“我觉得宝丫头说的对。”
苏崇菊挑眉促狭地看了看葛天明,又问,“那你觉得,宝丫头的医术好还是你的医术好?”
葛天明脸一黑,甩着袖子去喝茶了。
苏崇菊就在那儿额额额地笑,仿佛大鹅附身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