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自个儿被人传染上肺痨。
得了叶桂枝熬的膏,甭管管不管用,苏崇梅都给自己冲泡了一碗,喝得十分满足,叶桂枝炼的这膏味道自然是极好。
杨绣槐将李大妮伺候得出了月子,又在家里忙活了一阵子,眼看着又入了腊月的门,她紧赶慢赶到了县城。
杨绣槐同叶桂枝说,“崇文这一趟赶考走了将近四个月吧,怎么还不回来?”
“我同你爹商量过了,今年过年在你们这边过,你大嫂被钱迷了心窍,大冬天的非要养猪,被那些猪给拴在了乡下出不来,你二嫂也是一个不安分的,她多半是瞅着你大嫂养猪赚的钱多,刚出月子没多久,就也买了猪崽儿养。”
“可她们俩又不一样,你大嫂有秋天屯的猪草和麦麸这些,养猪不担心没猪食,你二嫂没有啊,只能四处花钱找苞米糠,可现在大家伙都知道养猪能赚钱,家家户户有点苞米糠都想留着自个儿用,哪是那么容易就能买到的?”
“你二嫂也是一个狠人,找不到苞米糠,就买了那些不大好的苞米,碾成苞米糁子喂猪,我看她都快把猪当成祖宗了,喂猪比她闺女猴姑还上心。”
时隔多月,叶桂枝再次听到了猴姑这个名儿,她依旧有些接受无能,问杨绣槐道:“娘,我二哥家的闺女……长得真有那么丑?”
一提起这个,杨绣槐就没忍住翻白眼,“不丑不丑,就是瞅着有些瘦了点,然后那姑娘生出来的时候确实不大好看,脸皮黄,头发少,还是一个肿泡眼,但养了一个月,蜕了层皮,人看着就白白胖胖了。”
“小丫头五官端正得很,就是瞅着不似咱家宝丫头那种有福气的小饼脸,而是略微有些刻薄的瓜子脸小下巴。我记得老三有一次被村里人气到了,骂那人是尖嘴猴腮的混账模样,我想崇水给她姑娘取名就猴姑,就是因为那姑娘脸盘子有些小,大概这就是尖嘴猴腮了吧……”
叶桂枝;“……”她依稀记得尖嘴猴腮不是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