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更是没吃过半点亏。”
“宝丫头,你还记得咱家的那个土院子吗?当时你大伯打猎二伯捕鱼,你大伯娘和二伯娘经常拌嘴拌着就吵起来了……”
苏崇文又想到当初张春芽和李大妮撺掇着苏崇山和苏崇水闹分家的事,他笑着摇了摇头,当初他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其实还是记了一条杠的,只是后来科举考中之后,直面北疆那被天灾折磨下家破人亡的事情多了,心胸被撑大了,很多当初觉得羞辱至极的事情,也都变成了无足轻重的小事,这才慢慢放下。
苏鲤张嘴想说‘记得’,那会儿她才刚穿过来,每天都在暗中观察老苏家的各种动静,怎料她这爹看起来是个正经人,关上房门后,骚话却是一套一套的,总能把她娘给臊得一脸红。
这两位年轻的时候,火气那叫一个旺,她大半夜睡得好好的,就被妖精打架声给吵醒了,差点尴尬死她,好在这两位都不知道她娃娃的皮相里头装了一个成熟的灵魂,不然怕是这两位自个儿都能臊死。
为了保住她亲爹亲娘的颜面,也为了不被人当成怪物,苏鲤违心地说,“我哪能记得那么多?很多事情都是隐隐约约有个印象,但若是具体问的话,我连咱家在县城里的那个院子的门朝哪边开,都记不大清楚了。”
苏崇文浑然不知道自家闺女听过自己的墙角,哈哈大笑,“那这次回去让你看看。你刚出生那天,你老舅娘还拎了只老母鸡过来给你炖汤喝,回到并州之后,见到你老舅娘,你可得嘴甜点儿。”
“晓得晓得。”
苏崇文如今四十好几,那张脸依旧是祸害全村姑娘的高颜值,只不过眼角添了些细纹,鼻下也续了一道胡须,脸色稍微黑了些,不再是当年那迷得叶桂枝直了眼的白面书生。
不过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各个年龄段的韵味,单独把苏崇文放到他们那个年龄段去比,他依旧是相当帅的那一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