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景泓心中正是担忧此事,被赵一寒直说出来,更是不安。可赵一寒真的跟着他去田府,难保田十九不会拿“救命之恩”来说事。他深吸了一口气,道:“赵主簿不必担忧,本官自会处理好。”

平凉的事务不多,何况还有赵一寒在,景泓今日早早就“因病”提前散值离去。

回到王府,紫鸢正坐在桌旁,桌上堆了好几摞账本,梁婶坐在她身边,跟她一起看账,但明显从梁婶的神情来看这些账本并不好看。平凉王府的管家束手站在紫鸢身后候着,随时准备回答这个小姑娘的询问,年过半百的他对京城正儿八经王府来的大丫鬟毕恭毕敬。

见景泓回来了,紫鸢和梁婶都站了起来。

“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梁婶问道。

“没什么大事便回来休息了。”

梁婶点点头,思及他的身子日渐重了,怕是难受。既然衙门里没什么公务,回来休息休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