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草之后把东西收进纳戒里。
他抬眼,看着身后的黑影掠过他,朝着许凌青出手。
许凌青耳朵听不见,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手已经逼到她眼前了。
鹿良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高耸粗壮的树干上。
“耳朵都听不见了还敢背对着人。”
许凌青没有被人掐着脖子的自觉,她看着跟上来的溪亭陟,又瞥了一眼鹿良,对着溪亭陟道:
“这就是你说的不出手?”
“他与前辈的私人恩怨,与我有何关系。”
活了三百多年,到头来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她抬眼看着面前的鹿良,“你怎么知道我听不见了。”
鹿良看向溪亭陟。
溪亭陟道:“前辈方才问我为何喜欢李杳,可听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