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是觉得好可爱。

“嘶……”

他的唇间发出了极其微弱的音节,再次集中浑身的注意力到身后绑着自己的绳结。

从刚才任媛开口那会儿开始,他就一直在努力将那个顽固的绳结往粗糙的椅子上摩擦。

磨得他的手腕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已经看出来,黄家这几个人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任媛所讲述的这一切如果都是真实的,那他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桑昕婉落到这几个魔鬼手里。

也不知道牧疏迟那个蠢货发现自己一去不复返这回事没有,估计是指望不上他了。

还有一点点……

马上就可以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