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虽然身材和皮肤都管理得当,但始终敌不过岁月的侵蚀,看上去不是二十岁那种鲜嫩多汁的身体。林夕单手支在下颚,中指慢慢地在红酒杯沿打圈:“然后呢?”
陆川若有所思:“既然不是情人,难道真像他说的,只是朋友?”
林夕笑起来:“普通朋友,会值得堂堂仁恒的主席花时间带到这么浪漫的地方来吃饭?”
陆川恍然大悟,跟着露出一个有意思的表情,林夕则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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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镜子前,林夕凝望着镜中的人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眉眼,此刻看起来却有些陌生。
她以为再次见到他,甚至见到他们两人在一起,内心多少会有些波澜,然而她竟然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如同大脑中的某个回路已经坏死。
那是她曾经放了十年都放不下的人,生命中不能承受的重,现在对她来说,却轻若一粒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