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做什麽。”奈尔塔盯着雌性上楼的背影,好久才说出这句话来。
“他讨厌我。”总将大人的接话,很显然跳跃了至少三个台阶,一时半会儿连他老朋友都没缓过劲儿来。
“呃?什麽?”蹲下身收拾茶杯,再度站起来时,看到已然瘫软在沙发上的斯卡兰,奈尔塔好奇的凑过去。听到不断重复的那四个字,就算是冷血动物也挤不出一点儿笑容出来。拉克斯的死,芬尼在失忆前一直耿耿於怀,并坚持认为是总将大人的错。如果今天那个狐族有暗示芬尼点什麽……讨厌什麽的,根本不足以形容他家雌性可能出现的状况。
“他讨厌我。”看到好友眼中毫不掩饰的同情,斯卡兰手握成拳,生生把掌心抠出两串血痕来。
“刚刚芬尼的表现还算镇定。我想,狐族就算有说什麽,也不太多……不然,我们试探下?”兔死狐悲的念头,让奈尔塔也经不住居安思危。虽然不知道什麽原因,芬尼对他的兽型排斥度没有过去那麽大,但是……如果真怪罪起来,拉克斯的去世,他也会被归入“刽子手”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