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

杨舒芬骂道:“老杂种,四十多年前,你娘被过路的兵匪糟蹋,生了你之后就上吊吊死了。”

“我杨家是看在你好歹是条命的份儿上,才抱养你的,要是知道你是这种货色,当初就不应该把你捡回家。”

杨有志瞠目结舌,缓几秒之后,杨有志气疯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

“臭粪坑嘴!骂人的能耐果然狠毒!老毒蛇一片祸心!攒着劲儿的残害亲侄子!这种混账话都说得出来!”

杨有志面红耳赤,死死地盯着杨舒芬。

歹毒!

围观的村民们乍一听这话时,感到有些诧异,但也全都没太当真。

以为杨舒芬说的气话。

就在此时,林栋梁的父亲老林头岣嵝着背过来。

杨舒芬瞧见六十岁的老林头道:“林爷子,你还记得杨家当年抱养那谁的娃儿的事儿不?”

此言一出,四下静谧,村民都将眼珠子挪向老林头。

同样是村里上了年纪的村民忽然想起,忙开口:“哎哟,我想起来了,可算想起来了,舒芬说的是真的,四十多年前咱村儿确实有个姑娘吊死了。”

“年代太久远,咱都快给忘了。”

“这也能忘?你真是老糊涂了,”比起记忆模糊的村民,老林头倒是还清楚地记得,“不止四十年,得有四十二年喽,那会儿咱村儿有个叫娟子的黄花大姑娘,莫名其妙的就大了肚子,生了娃子。”

“后来娟子在后山自个儿吊死了,娃子被杨长寿抱去养了。”

“这事儿你们年岁小的不知道,咱村儿的老东西都知道,只是咱村儿不剩几个老东西了,一大茬儿的老东西都入土了。”

杨有志和何花香如遭晴天霹雳。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像是在捅他的脊梁骨。

第64章 知远拒绝当技术员

“不可能,不可能……”

“臭老头肯定胡扯的!”

杨有志大声否认。

本来这事儿村民们都没当回事,有老人站出来絮叨这事儿是真的之后,村民后知后觉。

“杨大娘,你说的居然是真的?我还寻思你只是在骂人呢。”

“是啊是啊,还有这种事呢。”

“不可能!别他娘给我胡乱放屁!”杨有志打死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歇斯底里地鬼吼鬼叫,“杨舒芬!少他娘放屁!老子就姓杨!正儿八经的杨家后人!”

“你个蛇蝎坏种!外嫁的竟敢倒反天罡污蔑我!”

“没证据就是污蔑!污蔑!”何花香也附和地乱叫。

杨舒芬轻松着微笑:

“谁说没证据了,按宗族习俗,后人的名讳要刻在父辈的碑文上。”

“不信就去去瞧瞧我父亲的碑上,有没有你的名字。”

这大瓜一出,看景的村民都起了劲头。

要是真没刻,那么这老泼皮还真就是强歼犯的恶种了。

杨有志依旧打死不信,从小到大,爹娘最疼的就是他,连杨舒芬这个当姐姐的都得靠边站。

好吃的都塞他嘴里,好布料都拿来给他做衣裳。

而杨舒芬就只能捡着他穿旧的衣裤,凑这些旧布料穿衣裳。

最重要的是,父亲总是念叨,他杨有志是杨家唯一的后!

絮叨了无数次!

这还能有假了!

同样短暂回忆过往的杨舒芬心想,这能有啥假不假真不真的。

那时代的老东西脑子都被旧时代的思想洗坏了,脑子不好使。

捡着只老鼠当宝贝,只因这老鼠是个公的。

“杨舒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