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抬起头来,看见周行衍怀里抱着个女人进来,他整个人呆滞了三秒,视线落在向歌血淋淋的小臂上,迅速反应过来,起身出去了。

周行衍把人放在旁边的一张单人床上,之前那医生刚好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走过来,“怎么弄的?”

周行衍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玻璃。”

男人点点头,弯下腰,手刚要伸过来,动作突然停了,侧过头去看向旁边的人,扬着眉:“你来?”

“……”

“舍不得?”

周行衍想踹他一脚:“快点。”

男人耸耸肩,拉过向歌手臂,又从托盘里拿了小镊子消毒,除了里面几块细小的玻璃碎片。

其中有几块扎得有点深,镊子尖端进去鲜血淋漓,向歌疼得整个人都往后缩。

细小的碎片一颗颗摘出去,托盘上全是被血浸透的纱布和消毒棉,等消了毒包扎好,向歌眼角都红了,却全程一声都没出。

周行衍坐在旁边看着,下颚微绷,眼皮痉挛似的跳了一下。

男人看看他,又看看床边坐着的姑娘,人端着托盘,非常识相的出去了。

向歌疼劲儿还没缓过来,周行衍也没说话,一时间整个房间一片寂静。

女人手臂抬了抬,疼得缩了缩肩头,五官可怜巴巴地皱在一起,眼眶潮湿。

向歌觉得自己好像变矫情了。

也就是被玻璃割破了点皮,怎么因为他在这儿,就感觉自己好像身受重伤急需抢救似的了呢?

这么想着,她就抬起头来,看了坐在旁边的男人一眼。

周行衍刚好也在看她。

她坐在床上,要比椅子矮上一截,只得微仰着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