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做梦,翻来覆去了一会儿,终于从自己的被子里滚了出来,落在了他的怀抱里。

屈言没动,他在仔细的倾听对方的呼吸声。对方的脑袋埋在了他的胸膛上,他擦了身体没穿衣服,就一条四角内裤裹身。说到底也是自己的车子,他习惯了裸睡,如果不是给对方安全感,他内裤都不会穿。

结果,怀里的男人脑袋磕在了他的胸膛上,一条腿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手缩在了两人的腹部,整个人火热又柔软,禁欲了一周的屈言肉棒瞬间就弹跳了起来,与对方的手肘不过一层布料的距离。

屈言呼吸一滞,脑袋里面浮现了当初在床上看到的美人昏睡的场景。黑暗的环境里,一切细微的变化都敲响在耳边,声如擂鼓。比如心跳声,比如呼吸声,还有毛孔在黑夜里蹭蹭立起来的声音。

挨得太紧了,屈言冰冷的身体很快就火热起来,他却没有动。

他不动,怀里的人却难耐起来,呼吸吹拂在他的心口,撩拨着脆弱的神经。同时,手肘下滑正好碰触在肉棒之上,隔着内裤活蹦乱跳。屈言的臀部不得不往后弯曲,避免和对方接触。他人都弯成了四十五度了,怀里的人的脑袋彻底的砸在了他的心脏上。

“别动!”屈言知道人醒了,不得不扣着人的腰肢,“我不想伤害你,你别害怕。”

害怕?房拢想,我有什么好害怕的?现在是我在勾引你,该害怕的人不应该是我吧?

房拢轻笑了一声,抬头碰了碰对方的下巴,屈言身体绷紧,警告的掐了一把对方的腰:“我救下你不是为了你的报答。”

救?不是王选终于厌恶了他,把他随手送人了吗?

房拢没有吭声,他反手搂住了面前的男人。

屈言以为对方终于老实了,他也有些疲累,不一会儿就放松了身体急待进入梦乡。梦中的他似乎不小心踩入了火圈当中,脚底温热,火苗舔舐着他的膝盖,沿着大腿腿根爬到了胯部。衣服的边缘被火苗扫到,很快就燃烧起来,他还没来得及铺面,一双眼从火焰中睁开,是王选的老婆!

屈言猛地惊醒,毛毯一掀,就看到被自己救助的男人趴在了他的胯间,费力的张开嘴含着他的肉棒顶部,察觉到凉意,就叼着肉棒抬起头来,像是一只不肯放下肉骨头的狗。

房拢眨了眨眼,对着目瞪口呆的男人莞尔一笑,这个姿势明明很滑稽,屈言却觉得窒息。

他把男人拉扯起来,死死的把人困在了自己的怀抱里,不去管自己硬邦邦的肉棒,也不去管对方冰凉的身躯,只冷喝道:“睡觉!”

房拢哪里睡得着,哪怕他一动不动,他的膝盖依旧贴在了对方的胯间,膝盖上顶着对方的囊袋和肉棒,随着呼吸,那膝盖也在微微的晃动似的,把囊袋在膝头挤来挤去,肉棒不得不随着囊袋的动作往上翘着,勃起的龟头会碰触到自然下垂的指尖。指尖在马眼附近晃来晃去,马眼就是被吊着萝卜的驴子,张开着嘴几次想要去咬那小东西。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的浮动着龟头上方,触摸着那细嫩的皮肉,让肉棒越来越涨,囊袋也在挤压的过程中越来越鼓,逐渐蓄满了精液。

太沉了,睾丸不得不在袋子里晃来晃去,肉棒彻底的翘了起来,指腹在马眼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摸得人浑身冒火。

忍耐力再好的男人都要发飙了,屈言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自己,不要和病人计较,对方是在报恩,这种报恩的方式不对。可是,怀里的软玉温香太过于诱人,对方的舌尖还一次次的舔着自己的下巴和喉结,炙热的呼吸在他的脖子和肩头吹拂着。这人低下头去,随口就叼住了自己的乳尖,如幼崽似的吸吮着拉扯着,誓要从中吸出一点奶水来。

屈言咬牙切齿:“再动的话我就操了你!”

房拢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