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武夫誓死守卫边关,当年凉国铁骑直趋而下,横扫我大文,不知那时郡主又该如何自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怡和郡主当即恼羞成怒,“你是什么人,竟也敢教训我?”
程娇平静道:“不敢教训郡主,只是方才之言,是韩桢韩大人亲口所讲,我听郡主口口声声提及韩大人,因而代为转达。”
“韩桢哥哥说的?”怡和郡主一脸狐疑,直勾勾打量着程娇,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程娇一时犹疑,她到底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些难以启齿。乔文心看她一眼,正要出言围护,花月却伸手将程娇护在身后,怯怯道:“程娇姐姐是我家大公子的宠妾,还请郡主看在大公子的面上,宽恕姐姐。”
怡和郡主脸上的狐疑顿时转为轻蔑,笑道:“说得这般大义凛然,我还当是哪家的将门虎女,原来只是韩桢哥哥的小星。所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以色侍人的东西,又哪儿来的资格口口声声说什么家国大义?”
乔文心踏前一步,将程娇与花月二人都挡在身后,“我家妹妹是为人妾室,但她身处卑位,尤系家国,比那些个受着民脂民膏,却寡恩薄义之人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怡和郡主胸口起伏不定,还欲辩驳,乔文心却不同她多嘴,敷衍地行了个礼之后拽着程娇和花月二人便走了。
三人回到寮房,将门一掩,花月难免担忧地说:“程姐姐,这下你可把怡和郡主给得罪了。她这人心胸狭隘,因着大公子的事儿,往日每每见了夫人都要明嘲暗讽一番,如今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贬斥她,她定是把你给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