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3)

,当初徐琦之死,是我强迫陶春去做的,他起初百般不肯,奈何我以腹中孩儿的性命相逼,他不得不为之,悄悄替换了杨大夫所开药方中的几味药材,这才导致徐琦身死。”

此话直如一个惊天巨雷劈,几乎将屋顶掀翻。

韩芷唇色霎时惨白,凄厉哀嚎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过去,程娇和韩桢连忙搀扶住她。徐劭也是面如死灰,手指着她哆嗦了半晌,“居然……居然真的是你……”

其实,先前审问陶春时,他也是将罪责一股脑都揽到了自己头上,只说自己为了让妹妹嫁入高门,这才背着她下此毒手,陶若宜全然不知情,说完便一头撞了墙。

韩桢自然不信,坚持其中必有陶若宜的指使,可奈何徐劭偏听偏信,只说陶氏此人柔弱仁善,连当初腹中之子为韩芷所害都肯宽宥原谅,怎么会对稚子下毒手?一定是陶春背其行事!

眼见两人争执不下,程娇便提出可以拿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去诈一诈陶若宜,纵使不成也无妨:“陶春一见了陶若宜的血衣便没了章法,若是陶若宜见到满头是血的陶春呢,她会如何?”

果然,眼见陶春奄奄一息,就快要死在自己面前,纵使陶若宜蛇蝎心肠,终于也不免动容,松口吐露了当年那桩隐秘的毒计。

程娇扶着韩芷坐下,扭头冷眼看着形容狼狈的陶若宜,“为何你能以腹中之子逼迫陶春那究竟是谁的孩子?!”

第18章 第十八章

闻及程娇此言,几乎要被怒火与后悔淹没的徐劭才恍然察觉此处,他厉声叱问:“说!那个没了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陶若宜也再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她捋了下颊边的碎发,如水一般的眼神定在陶春脸上,“……是他的。那孩子的月份比我当初同你所说的要大上一个月,我唯恐此事终将暴露,与其届时祸及自身,不如趁早除去,也顺手离间你们的夫妻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