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接着就大惊小怪道:“不用了吧,老大,你现在还要回演唱会啊?我觉得那边安保那么多,咱们不如在外面搜人吧……”
王彭好像很急切地说了什么,但是最后也没能打动自家老大的心意,只好灰溜溜应道:“好的,那我叫上小弟一块儿去。”
挂了陈俊电话,王彭又是着急拨打了小树苗的电话。
但打了两通,还是没人接。
王彭:哎,造孽啊。
*
昏暗的观众席上。最后一排无人的角落里。
若是此刻,有工作人员从过道上路过,恐怕能听到那黑暗中传来的压抑喘息。
男人的喘息极其克制,克制得好像不愿意声音从喉咙里泄露出分毫。可偏偏是这种被压抑过的调子,在散出来的时候变得格外的蜿蜒与脆弱,每一个尾音好像都是在崩溃的边缘颤抖着。
小树苗早已看到林疏额头上滚落下来的热汗。
电话一通接着一通,她看着也觉得于心不忍了,心想要不然就帮着拿出来吧,谁知道手刚要拿过去的时候,又是一通新的来电。林疏被震得轻轻一颤,在新一轮刺激中仰起脆弱的脖颈,像一只绝望的、无助的优美天鹅。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的折磨了。当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的时候,承受刺激的能力也越来越低,每一次新的震动,都会再度让他被逼到一个陌生的承受界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