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小花拉了尿了, 她开门出去倒热水。”隋玉侧过身,她给小花翻个身挪个位置, 让她趴在床上仰头看她爹,“屋外放的有火炉子,翠嫂睡前会铲一锹火炭倒进去, 炉子上再?架一釜热水,二?半夜用的时候,水还是温热的。”
“我回来了,以后这些活儿我来做。”
“你能在家待多久?还要出门吗?”
“一个月,等棉花吐絮了, 我带着杜师傅骑马去酒泉和张掖巡看一趟,半个月就回来了。”赵西平坐床上, 说:“各地都有农监, 有他们盯着, 我不用再?天天守着。六月底去巡看一趟,八月底再?去巡看一趟, 棉花的丰收季结束了, 我就不用再?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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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呜呜叫,这小丫头有地盘意识了, 她不让他睡她们的床。
赵西平当做看不懂她的表情,他搂抱起孩子放在肚子上,仰着半躺下去,一伸手,搂着媳妇枕在他肩上。
有隋玉在,小花不反抗了,她趴在起伏的肚子上,使劲抬起头极认真地盯着面前的陌生面孔。却力不逮,控制不了身子,不消片刻的功夫,小脑袋瓜支撑不住砸了下去,一头闷在她爹的肚子上。
赵西平闷笑,肚子跟着上下起伏,小花惊讶极了,她又抬起脖子“呀呀”叫。
赵西平憋口气鼓起肚子,又吐气吸着肚子,一起一落,逗得小花咯咯笑。
“可算听到你的笑声了。”赵西平满足了,这口小奶腔比棉绒还要软。
肚子不动了,小花“啊”了一声,赵西平继续鼓肚子吸肚子,把自?己当做一个摇椅哄孩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盏茶后,小孩趴着睡着了,赵西平伸手摸摸她的脸蛋,又摸摸她的头,再?摸摸她的背。
“她跟小崽的性子不一样?。”他低声说。
“嗯。”
“爱哭吗?”他又问。
“不怎么哭,饿了,尿了,睡醒了,这时候会哭几?嗓子。不高?兴了也?会哭,不过只要有她感兴趣的事,她能立马转移注意力。”隋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