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瞻远瞩,她早就看出他的性格玩不过嘉鱼。他根本就不该来找她,他来找她就是羊入虎口,被她吃干抹净了,说不定还会斯德哥尔摩发作,一边自厌一边耽溺,一边痛苦一边欢愉。她是池沼,黑洞,毒品一切美丽迷人又危险的事物拽着他不断坠落,堕入情爱的深渊。

“阿熠。”

她忽然开口叫他。谢星熠不愿意承认,但其实他并不讨厌嘉鱼这样称呼他的乳名。她的声音念这两个字很好听,带一种疏离的亲昵,配上她眼角眉梢的浅笑,总让他联想到夏日午后,被阳光晒出香味的碎花被子,风一吹,光影摇曳,暖香扑鼻。

她上前一步,将胸脯压上他,昂起头,看进他的眼睛,轻声问:“你想亲我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随着她的话落到她唇上,看到她本就昳丽的唇色因为刚才那个亲吻晕出缠绵绯光,唇间一点白,白里一线红,是她洁白的下牙和香腻腻的红舌。

“……不想。”

他努力偏开脸,将视线从她脸上费劲地扯开,又害怕胸膛相贴之处,心跳声太大太急被她听出端倪,只好拼命将身体朝后缩,直到退无可退,后背与书架再无缝隙。

被拒绝了嘉鱼也不生气,清脆地笑了两声,手里尽职尽责揉弄他的性器,稍微偏过头,嘴唇张开,含住他的喉结。

浑身过电般麻了个彻底,连腰椎都化成了一滩水。她的舌头仔仔细细舔过他的喉结,含住它吮吸,谢星熠能清楚感受到她舌面上细小的颗粒和牙尖划过脆弱喉部的尖利触感。他闷哼一声,牙根酸得咬不拢,仿佛刚刚跑完一千米,眼眶潮湿,脸颊晕红,呼吸急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