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哥儿又不是没有,难道还差我们月娥一个。你该想想,想想那可是个富家公子,若是这件事真成了,咱们月娥一生享福不说,家里也受益呢!”
方婆子认认真真看自己女儿,第一次觉得女儿这样愚蠢。虽说以前有私奔这件事,就已经能说明愚蠢了。但是年轻时候的事情不好断定,有时候只是脑子一热而已。看她能带着两个女儿,果断从鲁地平平安安跑到扬州,应该有些心计。可是如今再看,竟然是全没脑子的!
当即拿了屋子里插在花瓶里的鸡毛掸子打在赵嘉背上:“你这个蠢货!脑子里想事情了吗?人家富家公子的婚事是自己能做主的吗?肯定有当爹娘的给他找门当户对的大小姐才是,月娥算什么?到时候人家是能娶月娥吗?你是做梦!最好不过是纳了月娥做小妾,至于不好的,女孩子家没了名节,生生被逼死的也有!”
打了几下到底打不下去,方婆子把鸡毛掸子一扔,哭道:“我的傻闺女,你也是做人娘亲的人了,脑子里如何不想事呢?这个道理简单的不得了啊,还是说,你做着打算让月娥当人家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