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也只看着你。”

“别装傻，我问的是你有没有拍拖拍拖拍拖？”

“嗯，没有，我也是工作工作工作。”

两人忍不住大笑。

沈敬知不忍打破这样好的谈话氛围，牵着她又重新回沙发聊天。互相分享了这些年的工作学习生活。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天黑。吃过晚饭，洗过澡，时间都还早。两人又窝在沙发聊天，经过这两天毫无外界干扰的相处，两个人的熟悉程度和默契指数都迅速飙升，爱情就像是关在心底的活火山，一旦打开，便争先恐后喷薄而出。

两人的关系亦快速升温，突飞猛进。

似乎是无可避免地，又聊到了工作。

“Eden，你真的希望我全程来负责适意的项目吗？”

“佳音的意愿呢？”

“我认为我负责策划 Jessica 负责执行，这个安排是合适的。”

“为什么？”沈律师一秒钟进入了甲方的角色。

“Jessica 很擅长和传统媒体打交道，适意的预算，大头都放在这里。她来执行的话，能够最优最大化我们的策略。”其实这些，他们内部都有过讨论，这对适意来说是最优的团队服务模式。

“嗯。那就按你说的来执行。”

“啊，这么儿戏的吗？”佳音转头看他，“你昨晚不是很坚持一定要我全程负责吗？”

“这个问题，你希望我用 Eden 的身份，还是沈敬知的身份来回答呢？”

“有区别吗？”

“当然。Eden 是适意的总经理，沈敬知是佳音的男朋友。”

佳音不由得笑，也来了兴致：“那你就都说说看。”

“Eden 当然相信 Zoe 作为资深 Media?Buyer 的专业判断。但沈敬知呢，其实由此至终都只想经常见到女朋友。既然佳音都已经同意像现在这样随时 in house 了。那么，我当然乐意尊重你的工作。”他心里又补了一句，不过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最好不要总想着工作。

“哈，沈律师可以哦，滴水不漏！”

“我只是一向比较客观又坦诚。”

“可是我似乎没有说随时？”

“你有的。中午的时候，你说提供优质服务的乙方，会好好表现满足甲方的要求。”

“……记忆力要不要这么好？”佳音撇了撇嘴。

“只是因为是佳音说的。”

“……”

“佳音，我想收回一句话。”

“哪一句？”

“之前我曾经说过，在你面前，我发现我所有的经验和学识都毫无用处。后来，我发现，还是很有用处的！”起码能把你绑在我身边，想到这里，沈敬知也不由得笑了。

“哦，我之前也没想到你是这样公私不分沈律师。”

“我只是把预算资源的效果最大化，这不是你们的专业？”

“噢，我也没想到你还是这样厚颜无耻的沈总。不对，你总经理的职位还是临时代理。”

“哈哈哈。”沈敬知笑出声来。

“那么沈律师，我也????想收回一句话。”

他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驳回。”

“这么双标的吗？”

“我直觉你想收回的话将对我非常不利。”

“比如？”

“比如重新开始，随时 in house，之类？”他已经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仿佛她真的会逃走。

“……”他怎么知道的？“哈，还可以这样操作？”她故作可惜地：“我竟然没想到！”